高劑量維生素C能修復人體因農藥造成的損害!

摘錄自《維生素C救命療法

農藥是用於刻意去毒害齧齒類動物、昆蟲、某些植物和一些不受歡迎的真菌之物質。農藥有很多不同化學結構,但是它們通常都很容易因維生素C的中和而失效。維生素C也往往很容易能修復許多因農藥造成的損害。很多農藥一般會在體內造成重大破壞,是因為透過脂質過氧化作用、自由基與氧化壓力的增加。正如之前提到過的,處理氧化壓力的增加,是只要有足夠的維生素C就很容易達到的一項工作。

克萊納(1971)曾報告三個年輕男孩,他們嚴重曝露在噴灑農藥飛機的農藥噴霧之中。最小的七歲男孩,因為有較大男孩的掩護,只接觸到一點點農藥。最大的十二歲男孩接受了克萊納的治療,每八個小時用50cc 注射器給予10000 毫克的維生素C。這個孩子在住院第二天就回家了。另一個孩子則沒有接受任何維生素C的治療,只接受「支持性療法」。於是這孩子出現化學性燒傷和皮膚炎,而且在住院的第五天死亡。

這樣的臨床反應非常符合以下關於維生素C與各類殺蟲劑解毒的各種資料。甲基紫精化合物(Methylviologen compounds)例如敵草快(diquat)和巴拉刈,是會在標的植物造成過量自由基,而導致嚴重氧化壓力的除草劑。在使植物致死的過程中,它們會造成葉綠素的喪失,而這時維生素C能發揮阻斷效果的作用(貝利尼(Beligni)和拉馬蒂納(Lamattina,1999)。在大鼠的肝細胞發現,敵草快也誘導了自由基致命性的增加。但中川等人(1991)也表示,只要維持細胞維生素C的水平,這類的增加就不會發生。

硫丹殺蟲藥(Endosulfan)、磷胺或大滅蟲phosphamidon)及代森錳鋅(mancozeb)餵食這些藥劑的小鼠,其精子都具顯著毒性的這三種農藥。其毒性作用包括降低精子數量,以及增加外觀上的異常。可汗(Khan)和辛哈(1996)指出,這個毒性作用也會因施打維生素C而降低,即使施打的最大劑量(每公斤體重40 毫克)比起克萊納使用的劑量來說,是非常低的。可汗和辛哈(1994)也能證明,在小鼠身上使用非常低的維生素C劑量,對上述三種農藥引起的染色體異常增加,也都能有減輕的效果。這種異常會導致突變,以及可能的出生缺陷,或者癌症。

有機磷農藥(Organophosphorus pesticide)的毒性通常可用維生素C治療來減輕、阻斷或修復。基坦耶力(Geetanjali)等人(1993)表示,維生素C足以保護小鼠對抗農藥樂果(dimethoate)在骨髓細胞誘發的染色體異常。〔霍達(Hoda)和辛哈(Sinha1991,1993〕也表示,維生素C可以顯著減輕馬拉松(malathion)和樂果在小鼠身上引起的染色體異常,以及在果蠅(Drosophila)身上的致命性突變。

巴拉松(parathion)和馬拉松是已知會延緩大鼠生長速率,並造成肝臟和腎臟組織中顯微鏡下毒性證據的兩種有機磷殺蟲劑。查克拉博蒂等人(1978)指出,暴露在那些的大鼠,維生素C對於「抵抗生長遲緩以及顯微下組織異常,是非常有效的」。

有機氯農藥(Organochlorine pesticide)的毒性通常可用維生素C治療來減輕、阻斷或修復。斯特里特(Street)和查德威克(1975)報告在大鼠對於肝臟解毒的酵素系統的破壞,DDT、狄氏劑(dieldrin)和林丹(lindane)是「強烈的誘導劑」。此外,他們也報告了在這種有毒農藥的暴露下,會造成維生素C的形成和排泄增加,這是會製造維生素C的動物,對於毒素介入時的預期反應。

幾乎所有認定維生素C在農藥的解毒上有侷限性或沒有價值的研究,都是使用極低劑量的維生素C。遇到臨床上瀕死的急性中毒情況,維生素C以使它完全失效(中和)。否則,正面的臨床反應很可能極為有限,或根本不會發生。已有這麼多的動物研究指出,對各種毒藥來說,當維生素C的劑量比克萊納所成功使用的還要少這麼多,就能有如此有效的解毒,這真的是很了不起。

克萊納(1971)會由靜脈施予高達每公斤體重1200 毫克的維生素C。對一個200 磅重的人來說,這相當於超過100000 毫克的維生素C。此外,克萊納主張,如果臨床表現沒有明顯改善,只要等一小時後,便再重複某個特定劑量。正如克萊納很喜歡提出的,無論存在於人體內的毒性為何,尤其是一次確定的(而不是正在進行的)情況,比如被蛇咬了後,病人必須有足夠的病人必須有足夠的維生素C以使它完全失效(中和)。否則,正面的臨床反應很可能極為有限,或根本不會發生。已有這麼多的動物研究指出,對各種毒藥來

說,當維生素C的劑量比克萊納所成功使用的還要少這麼多,就能有如此有效的解毒,這真的是很了不起。